
朋友们好啊,今天咱们来聊点走心的。
还记得2023年刚开年那会儿不?
1月13号下午两点零五分互联网龙头股排名,北京那边传来个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消息,咱们熟悉的歌唱家谢莉斯老师,因为生病永远离开了我们,享年75岁。
这消息一出来,她的老搭档王洁实就在网上发了悼文,好多网友都跑去留言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
有人一听到谢莉斯这名字,脑子里马上就响起《外婆的澎湖湾》那熟悉的调调,还有人叹气说,她这辈子真是太不容易了,现在总算能歇口气了。
要说谢莉斯老师,可能现在的年轻人不太认识。但要是倒退个四五十年,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她和王洁实这俩人,那简直就是流行音乐的代名词,火得一塌糊涂。

那时候哪有什么智能手机、短视频啊,家里有个录音机就不错了。但差不多家家户户的磁带架子上,保准有一盘他俩的歌。
1981年他们出的那个《何日才相会》磁带,你们猜多少钱?
六块九毛钱!
在当时那可真不算便宜,妥妥的“高价磁带”了。
结果呢?
一下子卖出去五百多万盒!
这数字,放现在那些流量明星看了,估计得羡慕得眼睛都红了。

可就是这么一个用歌声给一代人带来温暖的艺术家,她自己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坎坷,想想都觉得心疼。
24岁的时候,妈妈就不在了;到了50岁,又得了脑梗;好不容易熬到67岁,还得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,这打击谁受得了啊。
命运对她可真够狠的,但她就像咱们重庆人常说的那样,骨头硬,硬是咬着牙一步步挺过来了。

谢莉斯老师是土生土长的重庆妹子,1947年出生在九龙坡区。重庆姑娘那种不服输的劲儿,在她身上那是一点儿没少。
她从小就爱唱歌,简直是痴迷。那时候她最崇拜的就是歌唱家郭兰英,心里一直有个梦想,就是要把好听的歌唱给所有人听。

17岁那年,机会还真就来了。中国音乐学院附中到重庆招生,全市就挑中了她一个。
这在当时,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!一家人高兴得合不拢嘴,都觉得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。可谁能想到,命运的第一记重锤,来得比谁想的都早。

24岁的时候,谢莉斯还在音乐学院里埋头苦读呢,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想法。就在这时候,妈妈突然走了。
这打击太突然了,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刚长大没多久的姑娘,不光要忍着失去妈妈的痛,还得一个人把学业撑下去。

那些晚上她是怎么熬过来的,外人真说不清。只知道她没放弃,还是每天坚持练嗓子,眼泪都偷偷咽到肚子里去了。
从中国音乐学院毕业以后,谢莉斯也没顺顺利利就站上大舞台。那时候她被分到基层,最惨的时候,居然是对着猪圈唱歌。

没正经舞台,没观众,就只有一群猪在那儿哼哼。换作别人,可能早就心灰意冷,不干了。可她倒好,硬是把猪圈当成了自己的练功房,每天雷打不动地练发声。
她自己说过,唱歌就是她的命,只要还能唱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这份拧劲儿,后来还真成了她翻身的本钱。

到了1972年,谢莉斯总算迎来了转机,被分到中国电影乐团当独唱演员。也是在这一年,她和中国煤矿文工团的导演郎文曜结了婚。
郎文曜也是个有本事的人,后来还参与拍过《人间正道》这种挺有名的电视剧。
两口子感情特别好,第二年就有了个女儿,取名叫郎乐。
这孩子的出生,给谢莉斯那段有点灰暗的人生,添了一抹亮堂的色彩。

时间到了1978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全国,文艺界也跟着热闹起来,有了不少新变化。那时候的歌坛,唱的歌大多是那种特别激昂、特别有力量的,唱法也比较老套,没什么新意。
谢莉斯敏锐地感觉到,大家可能更想听点轻松、自然的音乐。她就琢磨着,能不能把通俗唱法和民族唱法结合起来,搞出一种新路子。不端着架子,不装模作样,怎么唱着舒服就怎么来。

想法有了,就差个好搭档了。就在这时候,王洁实出现了。王洁实本来是学表演的,戏剧学院毕业,跟陈宝国还是同学呢。
后来他分到北京电影制片厂,可那时候他的长相不太符合当时的审美潮流,所以一直没什么戏拍,基本就是坐冷板凳。
后来在老辈人的建议下,他决定转行唱歌,就去报考中国电影乐团。
巧了,负责考他的人,正好就是谢莉斯。

王洁实一张嘴唱歌,谢莉斯眼睛当时就亮了。她觉得这小伙子的声音跟自己的特别合得来,要是组成个二重唱,准能行!她当场就邀请王洁实合作,从那以后,俩人就搭伙干上了。
那时候的男女二重唱,形式特别单一,不是民族歌剧就是纯民族唱法。谢莉斯和王洁实就想打破这个老规矩,他们把各自的声部好好调整了一下,让音域更靠近,合唱起来就更和谐、更好听了。

1978年国庆节,他俩第一次一起登台表演,唱了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这些歌。没想到啊,一下子就火了!台下观众的掌声就没停过,连鞠躬谢幕的机会都不给。
打那以后,“谢莉斯和王洁实”这个组合就火遍了大江南北。《校园的早晨》一唱,那股子青春朝气就出来了;《外婆的澎湖湾》更是让多少人想起了自己的童年。

还有《踏浪》、《走在乡间的小路上》,听着就让人觉得田园生活真美。他们的歌声听着就跟春风似的,温暖、自然、亲切,吹进了千家万户。
最忙的时候,他俩一天得赶七场演出,唱一百多首歌。这工作量,放到现在的娱乐圈,估计没几个人能扛得住。

但不管多忙多累,谢莉斯从来不摆大明星的架子。大型晚会上那种豪华舞台,她唱得认真;到基层乡村那种简陋的小台子上,她也一样卖力气,完全一视同仁。
央视的老前辈邹友开跟她合作了好多年,评价她就八个字:“艺德突出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”她对音乐的要求那叫一个严,简直有点“苛刻”,每个音准、每个节奏都得做到最好才行。

有时候为了方便那些文化水平不太高的合唱队员,她还会亲手把五线谱翻译成简谱,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,然后手把手地教人家。
到了晚年,她还在公开场合说过对现在音乐圈的担心,说有些选秀节目就知道看流量,选出了明星,可把音乐本身给丢了。

还有些年轻歌手,基本功不扎实,就想着快点出名,这样肯定走不远。她就劝年轻人,得踏踏实实地打好基础,可别忘了搞音乐的初心是啥。
事业上算是成功了,可谢莉斯的生活还是没怎么顺遂。命运好像总爱跟她开玩笑,考验一个接一个。1997年,谢莉斯刚满50岁,事业还挺平稳的时候。

有一天,她突然发现自己嘴巴歪了,半边脸发麻,头也晕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家里人赶紧送她去医院,一查,是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。
说得简单点,就是脑子里好多细小的血管都堵了。这种病特别难恢复,严重的话,脸会扭曲,说话说不清楚,甚至可能会痴呆。

对于一个把唱歌当命的人来说,这诊断结果跟判了死刑差不多。那段时间,谢莉斯心里特别悲观。
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,再也不能站在舞台上唱歌了。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她丈夫郎文曜成了她唯一的依靠。

当时郎文曜正在外地拍戏呢,一听到消息,立马扔下手里所有的活儿,连夜就赶回了北京。从那以后,郎文曜干脆把自己的事业都放下了,一门心思照顾妻子。
他每天陪谢莉斯做康复训练,扶着她一步一步学走路,陪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练习发声。谢莉斯有时候发音不准,老出错,他也从来没不耐烦过。

整整两年啊,他几乎寸步不离。连医生都感叹,谢莉斯能恢复得这么好,简直就是个奇迹。而这个奇迹,都是郎文曜用爱换来的。
2000年,好起来的谢莉斯受央视邀请,和王洁实在《同一首歌》节目上又一次同台,唱了那首《二十年后再相会》。

当熟悉的旋律一响起,台下好多观众都忍不住掉眼泪了。那个用歌声温暖了他们青春的女人,终于又回来了。本以为熬过这一劫,谢莉斯能安安稳稳过晚年了,可命运还是没打算放过她。
2010年,她的独生女郎乐被查出肺癌晚期。郎乐可是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的高材生,继承了父母的艺术细胞,本来前途一片光明。

可病魔这东西太无情了,一下子就把所有美好都毁了。谢莉斯陪着女儿到处看病,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,可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女儿。2014年,郎乐走了,才40岁。
那一年,谢莉斯67岁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痛啊,比当年失去妈妈、比得脑梗那会儿都要钻心。

她一下子就老了好多,脸上的笑容少了,话也少了。她丈夫郎文曜在女儿的讣告里写了一句话:“今生一别天人永隔,来生相见后会有期。”
女儿走了以后,谢莉斯就彻底从娱乐圈退了出来,和丈夫过着安安静静的生活。她常常拿着女儿的照片发呆,偶尔会轻轻哼唱起以前和女儿一起唱过的歌,唱着唱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
但她也没怨天尤人,也没放弃生活,就像当年战胜脑梗一样,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,试着慢慢走出来。
可常年的伤心加上早年落下的病根,还是一点点拖垮了她的身体。2023年初,她终于还是撑不住了。

她丈夫郎文曜在讣告里写道:“今年是我与谢莉斯金婚纪念,五十年陪伴,五十年相濡以沫,今生一别,从此阴阳相隔,来世再见。”
现在三年多过去了,谢莉斯老师的歌声还在被大家传唱。
王洁实从2024年开始经常在网上直播,每场直播都会唱几首他俩以前的经典二重唱,用歌声怀念这位一起搭档了几十年的老伙计。
每当《外婆的澎湖湾》那熟悉的旋律响起来,总还是会有人停下脚步,想起那个歌声甜甜的,一辈子却过得坎坎坷坷的谢莉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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